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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中的童话

愿意让你的手牵引,渴望心儿随着你飞扬,枕着油墨的芬芳入眠,牵着月光如梦...

 
 
 

日志

 
 

(原创)西行漫记  

2007-09-08 10:19: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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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字/芊芊若水

 

       此行不完全是旅游,但也算是旅游吧,因为把它看作是旅游捎带助学,有些人才可以把你看成是一个正常的人。两个月前成为了格桑花的志愿者,此行是参加对甘肃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县两个乡需要资助的孩子进行调查,以及前期资助金的发放工作。

07年3月10日
   
  火车带着黑色的浓烟离开了焉耆,这是目前我国最破旧的一列火车也是最便宜的,因为沿途住着我们国家最贫穷的人们,还记得小的时候看到电影《冰山上的来客》,电影里面的阿衣古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来到新疆后每当看到那披着神秘的面纱的身影,就更加想了解这个神秘的民族,两年多的新疆生活,我眼中、心中的古丽依然是美丽非凡。这是个粗犷 善良 勇敢 伴着歌舞成长的民族,这里有千万个美丽的古丽,只是当年那美丽的面纱已被绣花口罩取代了.偶尔看到戴着面纱的女人,那也只是年老的一代古丽了。

  因为此次任务比较多,行程比较紧张,为了与其他人一起到达目的地,我只买到一张硬座票,虽然很累,可依然很快乐!在这里有很多我想接触的人,这里更是了解他们生活的最好窗口。如果晚上可以睡觉,白天坐在这里和大家聊天,还真的是很惬意的事情。人很多,走了好远才找到自己的车厢。火车里看到的与东部有明显的区别,在东部很多农民的装扮和城里人,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出门的行李也是如此,可是这个火车上却不同,行李架上的行李多数是破旧蛇皮袋,只有少数几个箱包还是廉价的.服装也一样,此行的人们似乎也是为了配合这列破旧的火车。 

  火车在天山中慢慢地爬行,坐在对面的是一个小伙子,看他成熟沧桑的面孔,决没想到他刚刚23岁,当我问起他在做什么工作的时候,他说"你看我穿的衣服就该知道了".自卑之情溢于言表,这就是我们西部的农民工。

   没多久大家混熟了,两个农民工兄弟邀请我打扑克,我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一副扑克,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装着毛绒玩具的行李箱关好,那是带给调研区孩子的礼物.学着和他们斗地主,从毛泽东主席领导我们斗地主到现代的斗地主,虽然一个是政权斗争,一个是娱乐争斗,却都和地主是掰不开的。

        打累了大家就开始吃饭,车上很多人拿出来带的方便面开始泡面,我也买了个盒饭,吃完饭又开始打牌,一直到很晚了,玩累了,我就把带来的一些面包和苹果拿出来和大家共产了。

  一个没有记住名字的车站上来一个老汉,是典型的甘肃农民,黑黑的脸庞透着质朴,淳厚,他上车后就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从上车他就不停的咳.车里温度开始降低,感觉到很冷,穿的少的都不敢打瞌睡,还有民警隔一阵就喊几声叫大家看好自己的东西,就是没什么可丢的也无法睡觉了.我拿出日记本开始写日记,夜里无法睡觉的滋味真的是很难过,对面的小伙子老是伸头看我记什么,他以为我是记者,呵呵,我告诉他我在写日记,他就不在伸头看了,难熬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3月11日

  新的一天开始了,旁边的老汉咳的更厉害了,不忍看他难受的样子,我又一次打开难以合上的行李箱找了盒感冒药送给他,早饭时他买了份火车上的早餐,吃完饭他拾起别人用过的一个矿泉水瓶,接了些热水吃药,由于是塑料瓶,热水使瓶子已经变了形状。到了中午他说不饿就没吃什么,晚上,他拿出了吃早餐用过的一次性饭盒,用它泡了一袋方便面,,哪个盒子比较软,已经要坏了,还很小,根本就没法端起来,他就趴到小桌上慢慢的吃,吃了些再加些水,面没泡好就凑合吃完了.我在想,他中午没吃饭并不是不饿,怎么会不饿那,一定是为了省下一袋方便面带回家去,他也许在攒钱给儿子娶媳妇,也许在省吃简用的供女儿上大学.晚饭的一代方便面,对他来说也许就是很奢侈的一餐了.可是在车厢里他并不显得很尴尬,因为身边的很多人和他是一样的。

  车厢里随着温度的升高,浓重的酸臭味也越来越大,每当停下车打开车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就注入了车厢,这时才可以好好呼吸几口。    对面坐这一个美丽的维族小女孩,她对我做着鬼脸,这又是一个美丽的小古丽。维族的女孩多数都叫古丽,在新疆我认识的了一个叫古丽.爱江的女孩,名字叫古丽,姓也是父亲的名字叫爱江。因为他的哥哥是大学生,在哥哥的努力下,她的父母也冲破习俗送她上了大学。相信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女孩的将来会更好.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我也对着她开心的笑了。

  车在继续行使,外面唯一的景色还是茫茫的戈壁,偶尔可以看到几座房屋、一群羊、几头牛、几头骆驼、几棵长在有水地方的胡扬树. 车慢慢的驶出了新疆进入了甘肃。

3月12日

  在车上度过了35个小时,零点过2分列车提前一个小时进入了兰州车站,约好接站的人还没来,打了电话,就站在这里等,碰到两个维族的女孩,他们是来兰州民族学院上大学的,看到越来越多的维族女孩能够走出家门,进入大学,真替她们高兴。
       两位妹妹来接我,虽然我们没见过,可是还是一眼就人出了对方,回到兰州妹妹的住处,原以为兰州妹妹的住处一定很漂亮,到了才发现她的住处和她的着装一样简朴,我们休息了三个小时,起来就往汽车站赶。

       那天没有直接到碌曲的汽车,只好坐了一辆到玛曲的过路车,紧张的兰州妹妹还反复的告诉车主一定把我们带到碌曲,两个美丽活拨的妹妹为我们的旅途增添了活力,旅途中也因此少了寂寞和孤独,原生态的山山水水给我们的行程增色不少,上海妹妹在不停的拍照片,录短片,说要带回去给家里人和朋友们看。

  到了碌曲联系到了教育局的祁老师,准备好了调查用的资料,我们租了一辆车前往双岔乡小学,路上祁老师不厌其烦的为我们介绍这里的山水,美丽的洮河,人造松林,以及这里人建房用来装饰的白木,还给我们介绍了这里的孩子学习,及因语言不通这里人走出大山的困难. 

  到了双岔乡已经是黄昏时分,两个妹妹抢着帮我拿东西,我不明白她们为何如此,她们说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的脸色很难看,哦,原来路上有点晕车,因为不想她们担心就一直在忍着,没想到被她们看出来了,哈哈,没法装了.
   双岔乡中心小学的四周被群山的环绕着,放学回家的孩子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黄昏雾葛的群山之中,我们来到孩子的宿舍,房顶上一只昏暗的灯泡发着暗淡的光,破旧的房顶往下掉渣,孩子的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盖的也是很薄的军用被子,挨在一起的两个床,要睡3-4个小孩,孩子为了御寒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离家里远的孩子都要住在这里的。

(原创)西行漫记 - 芊芊若水 - 情深意长芊芊柳若水依依乖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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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住的是私人“宾馆”。每个床位15元/天。没有卫生间,甚至院子里也没有,问过了才知道要到旁边的树林里去方便,上海妹妹说:“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装饰的地方方便,晚上想出来咋办呀?”“叫我吧,我陪你好了”三个女人我最大,对我来说似乎义不容辞,房间里没有自来水,院子里也没有,连个装冷水的桶都没有。没有水瓶,只有一个烧水的壶,水是永远也烧不开的。要自己烧木头取暖。只有一个盆子。早晨起来我们要自己把炉子引着,然后烧水洗脸 刷牙,几个人用了一盆水凑合洗了脸,因为要节约用水。


3月13日
  清晨,天还没有亮,我们几个还没有梳妆,跑去学校的院子里去上厕所,步入校园,看到了在操场上晨读的孩子们,寒风侵袭着孩子们弱小的身躯,他们边拉紧衣服,边走边读,还不时跺着要冻僵的脚步。他们为什么不在教室里读书?老师告诉我们教室里没有生炉子,孩子们穿的又少坐在教室里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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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孩子们的身影,真的为他们的努力学习精神感动,想想我们自己的孩子,有些孩子有很好的环境还不知道好好学习,心酸。
       这个操场不仅仅是孩子们活动的场地,更是他们学习的课堂,老师经常把课堂搬到操场上来,孩子们就蹲在地上进行演算,这片土地也是他们的演草纸,上海的妹妹感慨的说:"看着他们,真的是感觉到我们浪费的太多了,以后要节约些了." 
  
       8点钟我们开始出发了,分头去发放助学款和对下批需要资助孩子的调查。因为前一天晕车他们照顾我,让我在近处的几个学校发放助学款及调查。

       双岔乡中心小学的校长陪我一起去发放几个学校的资助款及附近学生情况的调查,两个妹妹去远点的另一个乡的学校做调查。
  
        我先去的是青稞小学,校长骑着摩托车带着我上路了,走的都是山路,时上时下的走着,上山的路还不是很吓人,可是下山的路就不同了,有的路段在下山的路上只能看到眼前几米的路况,突然一个很陡峭的下坡出现在眼前,坐在行使的摩托车上吓得心惊肉跳,路上时时出现的险情更是会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洮河边的斜坡上就是农田,坡中间有一条很窄的小路,因为去年发水把路冲断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必经之路,骑车从这里走稍不小心就会滚落到下面的洮河里,我紧紧的抓着校长的衣服,闭上眼睛。校长问我:“害怕了吗”?我装出很勇敢的样子说:“没事,不害怕”。其实心里真的是很害怕,害怕的同时还在想我不会游泳如果掉在河里咋能爬上来,洮河里的冰还没有完全融化,两边堆积着很厚的黑黑的大冰块,我的感觉这里的冰块应该是洁白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是黑色的,也许是离生活的人们太近吧。
      

       青稞小学有师生170多人,这次接受捐助的有19人,到了学校刚刚9点,尕校长说接受捐助的家长还没到,通知的是10点,因为青稞小学的附近还有一个小学生是这次调查的对象,我就和尕校长商量先去哪个学生的家里。
      

        比较近骑着摩托车也要十几分钟,村子的房子都是依山而建的,土地很少,耕种的土地也是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家里的牛羊都是在山上放的,山很陡,看着山上吃草的羊都怕它掉下来,同来的一个妹妹曾经说这里的人一定都没有恐高症。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藏族人的家里,房子还不算小,很旧也很空旷,一根木头锯成一蹬一蹬的固定在一个角上就是楼梯,很陡,第一次上这样的楼梯,还真是个考验。一个接待客人的房间也是一家6口人的卧室,不能说家徒四壁,一面的墙壁上有个类似我们这里城里人装工艺品的柜厨,是固定在墙上的,那上面放着家里最好的几只碗,那似乎是家里最好的装饰品了。房子中间有个有烟道的土砌的炉子,那是给一家人做饭取暖的地方,炉子和一面墙之间是个低矮土炕(类似我们东北人住的炕,但是要矮很多),看到我们进来了,主人拉过来一条羊毛压成的毡子,而且已经破旧,铺在炕上还是遮挡不住下面的土炕面,家里唯一的电器是一个9-12英寸的黑白电视,主人看我盯着电视看以为我要看电视。就说没有电,这里常停电,就是有电也看不成了,因为电视已经坏了好久了。买的时候就是旧的,用两年了。受访的藏民基本上都不会说汉语,就是有剩余的劳动力也没地方去打工,更不能出去做生意了,因为语言不通,他们无法走出大山。听到同行的青稞小学尕校长的翻译,看着这样的家和藏民的笑脸,我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从出生就在这里生活,就要进行这些劳动,上辈子的人就这样,他们并不觉得苦,因此他们笑脸依旧,他们的歌声飞扬,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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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捐助资金的发放虽然时间长些(要等到最后几名家长的到来 )将近中午1点还是顺利的发完了。买的几十支笔和玩具也送完了。就没见过这样孩子的手,黑黑的,椿的裂了口子,似乎那只手自从生下来就没有洗过,见了两百多个学生,就没见到穿新衣服的孩子,比较新的都没有,衣服都很破旧。

       一个领到捐助一年级学生家长年龄不算大,接过我递到手里的200元钱,脸上现出了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不安。似乎还要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翘起两只手的大母指,用藏语说了一句“谢谢”!低着头离开了。我知道那千言万语都包含在这句谢谢之中了。想着那复杂的表情,他是否在为自己没有能力让孩子上学而羞愧,还是在为别人的帮助而不安,这就不得而知了。一个年老的奶奶替孙女领到了捐助的200元竟流下了眼泪,拉着我的手不停的用藏语说谢谢,此时的我很羞愧,只能在心里说,谢谢!谢谢资助孩子们的好心人。
  
      下午,一路心情沉重地发放完这次要发的捐助资金,又走访了十几个家和第一家情况差不多的家庭,因心情沉重,包里放着祁老师的数码相机却忘记了拍照。
   
      回到住处,我们整理了一天的工作,安排第二天的工作计划,交换意见。

3月14日
   

      天一亮我们就急忙起床,按照工作计划,今天要完成所有小学孩子和几个中学孩子的调查,我这里的16个孩子分布在4个村里,其中有一个村子里只有一个孩子而且是最远的。就从她那里开始了一天的调查,她是一个美丽的藏族女孩,他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去寺院出家了,孩子的妈妈说:“孩子11岁了,他出家就11年了。”说这话的她清楚的记得因他的离去给这个家带来的苦难,以及一个人带孩子的艰辛。她说这话时眼里擒着泪花,这话里带着多少的哀怨和愁苦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这个家只有一个很小的院落,不太大的房子隔成了里外两间,里间是母女两个睡觉和接待客人的,外间是给家里的2头猪住的。因为房子里有有几个喇嘛在,我们就没有进去里间,只好在院子子里和女主人交谈。母女两的口粮是亲戚看着她们可怜,送给她们的不到1亩的土地上所产的粮食,家里没有牛,没有羊。
   
    看着破旧的院门,要倒塌的院墙和外间猪睡觉的房间以及主人的穿着,很是心酸,真不知道这母女两个将来咋办?邻居说她们的家里是常常断粮的,看到连基本生活都难以为继的母女我咬紧了嘴唇不让泪水流下来。
   
    离开的脚步是沉重的,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我和学校的向导又向大庄的方向行进,风忽然大了起来,还夹杂着沙子,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更别说骑车的向导了,我们在路上停了一会,风沙小了点我们又继续赶路,没走多远,摩托车没气了,推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寺院,借了个打气筒还是坏的,打了10分钟还没打好气,只好给学校打电话求援。
   
        半个小时后来个老师带来个打气筒,打好气我们不敢骑原来的车了,换了老师骑来的摩托车又开始了下面的调查,因为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怕完不成今天的工作,向导把摩托车骑的很快,上山下山,有时会把我的屁股颠的离开座位很高,吓的我闭上嘴巴,闭上眼睛,如果有心脏病的话一定会停止呼吸的。
   
       后面的调查还算顺利,最后是离中心小学最近的落错村,村庄的名字和它的地理环境很象,依山而建的村庄错落有致,藏族人民是很勤劳的,虽然不富有但是他们把自己的院落扫的很干净,因为走在上面小路上就可以看到下面人家的院子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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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海拔3000多米,每当上坡的时候就会气喘如牛了,往上走5米6米就要停一下,呼吸稍微平稳了在继续往前走。
    
       走入其中一户中学生的家里,这家4口人,家里的房子坏的不能住了,姐姐和父母只好借住在别人的家里,房子里只有一个用木版支撑的床铺和一个炉子,父亲在外面张罗木头要盖房子没见到。
   
       这里有很多的木头,房子都是木头结构的,据说盖房子的木头是基本不用花钱的,是山上砍来的,花的就是雇木工的费用。这里的住户没房子的极少,房子很破的也就是很穷的人了,差不多连基本的生活都没保证的家庭才没钱修房子,否则借一点钱也要盖房子的。
    
      下午4点定好的回程的车已经等在了门口,这里虽然很穷,是我们国家的贫困县,可是这里的山水很美,学校和我们的住处被群山环抱着,一向喜欢大自然的我真的想住在这里,和孩子们共度时光。
    
        回到县城,真的很累,告诉同行的妹妹和祈老师,我洗完澡要睡觉,你们吃你们的好了,我不吃饭了。他们勉强同意了,睡了一会,服务员的敲门声吵醒了我,浑身都很疼,是座摩托车颠的,两天的时间除了家访、睡觉、吃饭,都是在山上山下的跑,难怪格桑花给我们买保险,真的是危险的旅程,不能睡了,休息了一会,精神好了点,也感觉到饿了,咋办?只好自己出去吃了,来到了街上,不到9点,黑黑的没有看到开门的店铺,走了一段看到一家卖小吃的还开着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吃了碗面。

    3月15日

       早晨从县城出发,没走多远天上就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很庆幸及时离开了乡里,否则我们就要被隔离到那里了,因为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乡里的路都是不通的,有大约十几公里的土路没法通车。上海妹妹很少看到下雪,在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就下车去拍照,还拍了一段录象,说回去给家里的老鼠看,哈哈,老鼠既是她的老爸也。下午到了兰州,马上和总部联系,汇报了我们调查的情况。我和上海的妹妹分别定好了自己要援助的孩子。

    3月16日

       我们该离开兰州了,也更加远离了那片贫瘠的土地和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们,漫天飘起了雪花,回程是从西部走到祖国的最东部,一路的美景我在也无心多看一眼,看到车厢里穿着漂亮的服装,吃着甜点,嬉戏的孩子,回想起孩子们那脏脏的小脸,薄薄的被子,几个月没有换洗仍然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及跺着脚在操场上朗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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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义上我是助学,和孩子们相比,孩子们得到的是有限的物质帮助,而我从中得到的却更多。感谢格桑花让我认识了这里,感谢这片土地从塑了一个我.

       一次和同学聚会,好友指着我对一个同学说:“你不是想助学吗?你问问她。”同学回答:“我现在还不行,助学是有钱人的事。”我笑笑不想和他争辩什么,因为已经有人说我中毒了,傻了。其实我只想告诉朋友们,“不管是什么事,想做就有可为,我也不是有钱人,甚至还不如那个同学,因为我是个常常待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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